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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,手机几乎就没停过。
内地那边的分公司高管、合作伙伴、政府口的联络人,一条接一条,有发语音红包的,有发定制拜年视频的,有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的,他一一回复,措辞各有侧重,不能用同一套模板,这一点他从不假手于人。
“阿言。”
他听到声音,抬起头,看到是利慕晴,主动起身走到沙发上,与人并座。
提起利慕晴,港媒措辞向来辛辣。
大房长公主,铁腕接班,送老豆进国外疗养院,外界戏称此举为以孝为名的软禁。
但提起利斯言,港媒也没客气到哪里去。
二房太子爷,温水煮蛙,架空老豆的一身权力,外界皆知主权易主,独缺一纸公告。
有家杂志做过一期封面专题,把堂姐弟俩的照片并排放,标题写的是:利家后生狠辣,老豆双双成囚。
利慕晴先开口:“拜托你回去训一下明轩,那么爱玩趴,就不要留HK了,老是让我费心思给他压狗仔的报道。”
他把手机扣在腿上,侧过身,与她碰杯,“辛苦了。”
碰完,他把酒一饮而尽,算是代弟道谢。
消息还在一条一条进来,他一边回,一边心里存着另一件事。
自从池楹去了纽约,两人发消息的频率少了些。他不是没有耐心的人,只是偶尔会想,她此刻在做什么。
11点50分,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低头,看到发件人,拇指往下滑。消息不长,寥寥几个字,是她的打字习惯。
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你谈恋爱了?”利慕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。
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上,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利慕晴转动着手里的酒杯,细细品了品他的语气,“是不是我很快就可以喝你的喜酒了?”
他回过头看利慕晴:“没这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