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什么,他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。
仔细分辨,果然听到了绵长的呼吸声。
尽管他没想明白她是怎么在睡着的情况下拨出了他的电话,但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手机电量只剩三分之一,利斯言用粤语请司机开快一些。
抵家,开门,感应灯应声亮起。
利斯言径直进了书房,拉开抽屉,取出蓝牙耳机。降噪效果下,呼吸声更清晰了。
他低头听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这间屋子,好像没有那么冷清了。
他摘下手表,解开袖扣,又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。准备淋浴时,他拿起手机,拇指悬在挂断键上方,停了两秒,收了回去。
洗完出来,他重新戴上耳机,就听到了不同于呼吸的声音,似是她翻了个身,布料摩擦的声响之后,跟着一声娇糯的哼唧。
他擦头发的动作一滞,脑子里浮起前几日见到的那双杏眼,水亮明媚。他忽然好奇,这双眼闭起来是什么样子,她的睡相又是什么样子。
换上睡衣,他躺进被褥里。灯灭了之后,四周安静下来,只剩下她细匀的呼吸声,像是她就睡在他身边。
他侧过头,伸手过去,指尖顺着另一个枕头,慢慢摩挲过去。
/
假期结束返校,池楹发现姚思怡变了。
以往两个人总是一起上下课,一起去食堂。可现在,姚思怡上课有人接,下课有人接,就差吃饭也有人喂了。
池楹好奇:“你不是有个高中谈的男朋友吗?”
“分了啊。”姚思怡语气轻巧。
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新的。”
池楹感觉自己的认知有些崩裂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她听姚思怡说过,十一假期要回老家和男朋友约会,结果假期一分手,就无缝谈了下一个。
姚思怡理所当然道:“只有这样才能转移失恋的痛啊,有个新的人在眼前晃,哪还有空去想前任?”
那是不是说,要把利斯言从脑海里剥除,只需要另一个人的进入就够了?
池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,壁纸是她最新入的一个角色,眉目如画,气质出尘。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没什么感觉,换了张,还是没感觉。
那些纸片人她天天对着,显然不顶用,效果约等于零。
没了姚思怡的陪伴,池楹只能独自去食堂。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