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”应思锦声音越发小了下去,一副难为情的模样。
庄阳平见他吞吞吐吐,上前一步,轻按他的手背说:“你莫怕,只管如实道来。执法殿最是公允明正,断不会让你无端受辱。”
“金公子前些日子,夺了我母亲赠我的环佩。因是母亲赠予的生辰之礼,我自是珍之爱之。可我多次前去讨要,金公子皆拒不归还。昨日更是以环佩相威胁,说若我不去,就会将其毁掉。”应思锦说到这里,眼中泪光闪烁,一副泫然欲泣,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“太可恶了吧!”
“金华还是人吗?”
“就是啊!换作是我,早把他状告到殿前了”
“他也就欺负应思锦性子软罢了!”
“哦?”金承望尾音上扬,目光似箭地剜过应思锦,吓得应思锦更加颤抖,转而他又剜向地上的金华。
金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顿时从地上爬起来,怒上心头,指着应思锦,拔高声音吼道:“你血口喷人!我何时抢过你的东西!”
他说着便又要挥拳打向应思锦。
应思锦吓得缩到祁子凛背后,攥着祁子凛的袖摆,担惊受怕地抬眼看着前面的金华。
祁子凛站着没动,就等着金华暴怒失去理智,孟允已经蠢蠢欲动。
可金承望阻止了金华动手,他狠戾地一掌按在金华头顶,直直按在地上。金华哪里承受得住父亲的一击,直接昏死过去。
众人震惊于金承望的举动,大气不敢出。
“既然如此,便有劳庄院长派人去我这不肖子院中搜上一搜,将此物搜出,交还给应公子吧。”金承望拂袖起身,像是毫不在意地上儿子的死活,笑着对庄阳平说。
庄阳平见这一幕,心知这是父亲教训儿子,属于家事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赶紧派人去搜。
应思锦有些紧张的望向祁子凛——这怎么办?他真没拿过我的环佩。
祁子凛——没关系,他昨天拿了。
应思锦——???
应思锦下意识看向孟允。
孟允努了努嘴,悄咪咪地比了个大拇指——我办事你放心!
应思锦:“……”金华自己把自己打成那样算什么栽赃陷害!他也不看看这对主仆泼脏水有多荒谬!
金承望将他们的小动作一览无余,却板着脸没发作。
不多时,前去搜查的执法长老已经携带环佩返回。
“启禀院长,环佩在金华衣柜上的锦匣内寻到,已经查验过,这只环佩上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