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三个人的院子,最苦的就是他。
过了半个时辰,孟允单方面结束怒骂回去,双方都合上了门。
再半个时辰,琵琶声再次响起。
孟允捂着耳朵,目眦欲裂,一屁股从床上坐起,发出仰天大啸:“啊——我真的受不了了!!!”
祁子凛堵着棉花的耳朵都没能幸免,他手一抖,墨污了刚画好的阵图。
这个阵图他画了整整七天,为的就是明日师尊来检查课业用的,现在污了一角,阵图就会不生效。
呵呵,有什么比精心做好的课业被人毁于一旦更让人难受的?
他都能想到明日祝琅来检查他课业的时候,不温不火的笑着说:“哦~做不到啊?那也没办法了。”
这位师尊从来不打骂人,可说的话是一句比一句气人。正直年少气盛的祁子凛哪里听得了这种冷嘲热讽?
正在他脸上阴晴不定,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的时候,就听见院子里挥剑乱砍的声音,听方向,好像正是他和应思锦种草药用的地方,而那些是药修课结业要用的。
祁子凛:“……”
要是让他在那挥剑气,明日他和应思锦的小药草估计都要遭殃。
他放下笔,抄起桌边立着的木剑直接走出去,脚下发力冲着孟允就是一剑。
孟允见是自家主子,哪敢还击,边跑边躲,收了剑只敢用剑鞘挡,嘴里讨饶:“小主子,我我我我又哪里惹到你了!哎呀——!你别仗着你个头矮就打我屁股!”
祁子凛更生气了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不要啊——小主子!虽然不知道哪错了,但我错了!你别生气了!”
“受死吧!!你这个披着孟允皮囊的邪修!!”
不一会儿,应思锦听着动静也出来了,他抱着琵琶,嘴里喊着:“不要打了!你们别打了!啊——我的苗!!”
说着,他拨起了‘咯吱咯吱’的琵琶,也加入了这场战斗。
天亮时,祝琅来了,他走进院子就感觉这里哪哪都不太对。
那颗杏花树怎么秃了一片皮?
那个草药园子怎么被削了一半?
嗯?这三个人怎么都顶着竹熊眼,还……鼻青脸肿的?
“你们这是……组团演竹熊争霸赛么?”祝琅哭笑不得,“演的还挺像回事。”
三人:“……”
三人齐齐行礼。
“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