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孚玉仙君将祁子凛平放在床榻上,自己则坐在床沿,伸手探上祁子凛的脉搏,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脉搏。
随后,他看向祁子凛胸口,那里隐隐还散着血腥味儿。
只不过气味不显,寻常人怕是闻都闻不出来。
孚玉仙君微微蹙眉。
他知道萧听兰有怪癖,但也知道萧听兰不是冲动行事的那类人,正相反,他能多年稳坐有无集城主的位置,不仅是借他的推波助澜,自己也有一定的谋略。
而这类人通常最会权衡利弊,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祁子凛是他带来的,萧听兰却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,总不能是脑子坏了?故而,他按住了要一剑把萧听兰尸首分离的冲动。
祁子凛眼中恢复清明已是半炷香后,他本就伤势未愈,又再中半妖的幻术,只觉得浑身瘫软,没有力气。
看见坐在床边的人换成了孚玉仙君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仙君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相对一眼,便没了后文。
祁子凛不是多话的,孚玉仙君也没有多聊的意思,房内便安静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半晌,祁子凛开口:“你……”
房门就被咋咋呼呼的孟允一手推开,发出一声巨响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去。
“我回来了!”孟允灰头土脸,身上的袍子被血染得东一片西一片,不知他是在哪受的伤,但本人看起来毫无受伤的自觉,“诶?仙君也在啊?”
“嗯,辛苦你跑一趟。”孚玉仙君看了他一眼,笑问,“萆荔草可带回了?”
“当然,仙君吩咐的哪有带不回的道理!”孟允摸着后脑勺,笑得憨厚。
说着从芥子中将一大包裹萆荔草掏出来展示。
他走到床前三步远的位置,便停了脚。
像是知道自己脏兮兮的,不好凑近,以免玷污尊敬的仙君。
孚玉仙君颔首:“直接入药吧。”
孟允点头,他走前就把过祁子凛的脉,知道这种伤势拖不得,所以才抓紧时间进秘境,以十四天的速度来回已是极限。
为了节省时间,他就地抽出自己的小药炉,直接在屋内动手熬药。
祁子凛这会儿恢复了点力气,正要坐起身来,仙君瞥见便伸手为他垫了两层软垫子,两人对视一眼,相继移开。
祁子凛倚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