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患上下打量了祁子凛一眼,最后看向孟允说:“孟小神医不知道他是谁吧?”
孟允:“啊?什么意思?”
伤患:“这可是我们烟京最富庶的富商祁家的独子,他家财万贯,谁都可能说缺钱,可他不能的,也必不可能少了你那份。”
孟允听罢眨了眨眼,他回头瞧祁子凛时眼神已经变得火热。
这特么不就是财神爷吗?
他刚刚有没有说什么话冒犯别个?
“我刚刚说话是不是太大声了?那个,我不知道你家里如此阔绰,若是我刚刚说话有冒犯到你,祁小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?对了,你身上的伤还痛不痛?我现在觉得我灵力充沛,还能医一百个!那啥……”孟允讨好道。
祁子凛瞥了他一眼,见他张嘴还要继续说,叹气打断道:“你闭嘴,我好的更快。”
隔壁的伤患忽然‘噗呲’一下笑出了声。
孟允立马把嘴捂住,眨巴着眼看着祁子凛,表示他包听的。
***
祁子凛在这里养伤养了将近半个月,养到隔壁床塌都换了两三批人。
起先他行动不便,连下床都做不到,如厕等活,都是孟允把他提溜着来去的。
祁子凛自小被人伺候惯了,加上他心里门清。
孟允图利,他给得起,自然使唤起人毫无负担。
只不过有两个问题。
一、孟允话太多了。
二、他身上的伤口沾不了水,无法沐浴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久没沐浴过,都臭了。
祁子凛快疯了。
好在养伤的第十七天,祁子凛醒来时就感觉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,他迫不及待地冲出了营帐。
孟允在他身后嗓子都快‘诶’劈叉了,“你去哪?”
祁子凛认识烟京的每一个地方,很快就找到了一处清潭,径直往里头跳。
结果刚蹦起来,就被人提溜了起来。
祁子凛转过头看见孟允的那张脸,心里莫名有一股邪火。
紧接着邪火而来的是他的小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孟允:“……”
这小巴掌扇的着实没有力道,孟允连头都不曾歪一点,可着实给他打蒙了。
“你你你你!”愕然之下,他还是将话补完,“我忍你脾气差忍这么久了,一句重话都没说过,你怎么还要轻生?你对得起我费大力气把你救回来吗?”
他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