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根丝线骤然绷紧,从不同角度朝乔婉娩激射而来。
每一根丝线都细到几乎看不见,但在破空之时发出的尖啸声却像是钢鞭抽裂空气。
它们分别攻向她的咽喉、心脏、腰侧、膝盖和脚踝。
角度刁钻,速度快得惊人。
如同多条透明的毒蛇在同一时刻发动了致命的扑击。
乔婉娩的长剑在第一时间出鞘。
剑身如秋水般明澈,在她手中化作一道光轮。
叮叮叮叮叮!
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在五息之间响了数十次。
剑锋与丝线不断碰撞,迸发出一串串刺目的火花。
乔婉娩的剑法快到了极致。
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将丝线一一弹开。
然而丝线太多了。
而且太快了。
她刚挡住正面的三根,左右两侧各两根已经绕到了她的侧后方。
她侧身闪过左侧的攻击。
右侧的四根丝线又缠了上来。
其中一根从极其刁钻的角度斜切而下,擦着她的腰侧掠过。
嗤!
衣袍被切开一道整齐的口子,皮肤上渗出一线鲜血。
她不敢停留,脚下步伐连变。
横移三步。
同时剑光横扫逼退追来的丝线。但就是这三步的功夫,又一根丝线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地袭来。
丝线划过她的左臂。
血珠飞溅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乔婉娩被迫连退五步,才勉强拉开了与丝线攻击核心区域的距离。
她的呼吸微乱,左臂和腰侧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,青色衣袍上洇开了两片暗红。
丧尸站在屋顶上,看着那几滴飞溅的血液落在街道的石板上,黑色的眼眶里翻涌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。
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桀桀桀,你的血…好香!”
它的声音兴奋得发颤,十根手指的弹动频率骤然加快。
周围的丝线像是受到了刺激。
铺天盖地地向乔婉娩涌来。
乔婉娩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很清楚,这样下去不行。
丧尸的丝线数量几乎没有上限。
速度快到她的眼睛已经开始跟不上。
她必须找到破局的办法。
心念及此,乔婉娩的身形骤然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