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清楚，那些都只是借口。
真正的原因，只有一个。
他想成仙。
他不想败于最后一刻。
他已经在位了四十多年，距离系统说的成仙只有一步之遥。
到了现在，他只需再过一年。
一年之后，他就可以脱胎换骨，羽化登仙。
这本来就是他穿越之后的唯一目的。
可现在，比丧尸王还强的丧尸出现了。
他不确定接下来一年会发生什么。
两个儿子已经殉国，如果再不想办法拿到血清，或许还有更多的亲人殉国。
可是只剩下一年了。
只剩下一年了！
朱厚聪咬咬牙，眼神再次坚定起来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谁都可以死。
他的臣子可以死，他的将士可以死，他的百姓可以死。
就算是他的儿子、妃子，也一样。
谁都不能阻止他成仙。
就算把所有人搭上，只要熬过最后一年就行。
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起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淡淡的说道。
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斥候猛地抬起头，满脸惊愕地看着他。
周围的锦衣卫们也抬起头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的皇帝。
知道了？
就这三个字？
他的儿子死了，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？
朱厚聪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，缓缓转过身，背对着所有人。
看向远处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。
“这是人类的存亡之战。”
“在这场战争中，没有谁是不能死的。”
“朕的儿子可以死，朕的臣子可以死，朕的百姓可以死。”
“就算是朕，也一样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朕死了，你们不要哭，不要停下，不要后退。继续战斗，继续杀人，继续守护这片江山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，转身离开。
废墟中，锦衣卫们跪在原地，久久没有起身。
他们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，眼中满是尊敬。
这就是他们的皇帝。
只有这样的皇帝，才能在尸山血海中，带领他们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陛下，万年！”
一名千户喃喃道。
接着所有人全部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