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《阿凡达》里的人一样。
让他们割掉辫子,无异于让他们束手就擒。
奴哈耻自然不愿意。
“娘娘,除了这个,我们什么都愿意给。”
惊鲵淡淡说道。
“建州奴耳哈耻戕害百姓,其行桀骜,其心叵测。”
“而今更敢犯天兵锋锐,袭击陛下钦定之归附疆臣范小勤。”
“罪无可赦。”
惊鲵的手缓缓拔出惊鲵剑。
随着长剑出鞘,粉色大鲵的法相之力,开始以她为中心缓缓弥漫开来。
天空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
“尔等今日,只有一个结果。”
“那便是…死。”
轰!
惊鲵周身的法相之力轰然全面爆发。
一道巨大无比的粉色大鲵虚影,在她周身骤然浮现。
惊鲵一剑斩落。
“死!”
一字落地,恐怖的大鲵便要吞噬跪地的怒耳哈耻与其身后大军。
然而,就在这时,这位刚刚还屈膝跪地、作卑微乞怜状的怒耳哈耻,猛然抬起了头。
那张粗犷威严的脸上,所有的恐惧、妥协、卑微,如同潮水般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暴戾、狡诈、以及被逼到绝境后彻底撕破伪装的狰狞。
“大明皇妃?”
“法相大宗师?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奴耳哈耻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想杀本汗?”
“那就看看你这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一股贪婪、暴虐、吞噬万物气息的恐怖力量,猛地从奴耳哈耻的身躯中,轰然爆发。
“吼!”
一声充满贪婪欲望的咆哮,响彻战场。
奴耳哈耻周身虚空剧烈扭曲。
随即如同画卷般被一只无形巨爪狠狠撕开。
一头庞大如山岳、形态狰狞诡异的法相虚影悍然降临。
那赫然是一只巨鼠。
但这绝非寻常鼠类。
其体型丝毫不逊于方才被范闲斩杀的那头洪荒巨猪。
通体覆盖着暗金与土黄交杂的厚重鳞甲,
这便是奴耳哈耻的金钱鼠法相。
鼠首狰狞,吻部尖长。
獠牙外露,滴落着腐蚀性的涎液。
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,却迸发出赤红如血的贪婪光芒。
最为诡异的是,它那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