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军重步兵随即推进,长矛如林,将任何试图靠近的胡人刺穿。
轻骑兵从两翼包抄,截断逃路。
然后如同狼入羊群,刀光闪过,人头滚滚。
战斗在半个时辰内结束。
接下来,是更冷酷的清理。
田赐抬手就将一辆马车劈开。
车轮轰然侧倒,在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。
他咧开嘴角,脸上浮起狞厉的笑意。
“传令,凡身高超过此车轮者,杀、无、赦。”
命令一出,四下死寂。
士兵们先是愣怔,随即脸色骤变。
谁家好人把轮子放倒比啊!
这岂不是所有人都高过了这个高度。
就连传令官也僵在原地,握着令旗的手微微发抖。
田赐缓缓扫视全场。
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执行。”
接着所有的胡人,无论老幼,只要身高超过了三寸,便被粗暴地拖出人群。
在空地上一字排开。
刀光起落,鲜血染红了草地,头颅滚落一地,无头的尸体被随意堆叠。
胡人们的哭喊咒骂响彻天际。
但换来的只有冰冷的刀子。
杀光这些人之后,田赐又下令把帐篷点燃。
所有的牛羊马匹,都被汉军熟练地驱赶、集中。
有专门的书吏在快速清点、登记。
另一支万人队,追踪着逃窜的马蹄印,在一处背风的河谷,追上了一支崩溃的贵族残部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骑兵直接冲锋。
将那些虽然衣着华丽、却早已失魂落魄的贵族和他们的护卫践踏、砍杀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部落贵族,此刻与普通牧民并无区别。
在铁蹄和刀锋下化作肉泥。
草原,变成了巨大的屠宰场。
鲜血浸透了一片又一片草场,来年这里的牧草,或许会格外茂盛。
秃鹫和野狼成群结队,跟在明军身后。
享用着天降的盛宴。
它们绿色的眼睛在夜晚不断闪烁着贪婪的光,却不敢靠近那些沉默行军的黑色队伍。
哭嚎声、哀求声、诅咒声…日夜不息。
也有部落试图反抗到底,男女老幼皆持刀弓,做困兽之斗。
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灭族的恐怖政策下,这样的反抗如同微弱的火苗,瞬间就被扑灭。
韩信坐镇中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