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抗?
根本不存在!
大部分胡人还在毡房里酣睡,就被冰冷的刀锋割断了喉咙。
少数惊醒的,还没来得及拿起弯刀,就被飞驰的战马踏成了肉泥。
韩信用兵的奇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出其不意,攻其无备。
“将军有令。”
领军校尉的声音,响彻整个营地。
“所有妇孺全部放走,让他们去给额尔敦报信!”
很快,哭喊的牧民像被驱赶的羊群,惊恐地涌向草原深处。
也将灰鬃部落灭亡的消息一同带向了金帐部落。
巨大的金色王帐内。
砰!
一只纯银打造的酒碗,被狠狠摔在地上。
马奶酒溅了一地。
金帐王额尔敦猛地站起身。 两米多高的身躯,像一头暴怒的黑熊。
络腮胡根根倒竖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明狗敢尔!”
他的吼声,震得整个王帐都在嗡嗡作响。
“灰鬃是我的姻亲,这么做,就是打我额尔敦的脸!”
帐下,数十个部落首领神色各异。
有人拍着桌子愤然请战,也有人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。
“大王息怒!”
一个老成的首领站出来,拱手道。
“明军此次来势汹汹,恐怕有诈,不如先令各部收紧防线,探明虚实再做打算…”
“探个屁的虚实!”
额尔敦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案。
“明狗都打到我们家门口了,再探,草原勇士的胆气都被探没了!”
“传我命令,所有能上马的儿郎全部集结!”
“我要亲自去白狼原!”
“用明军的脑袋,祭我的战旗!”
“可是大王!”
又一个首领开口。
“西边的秃鹫部,北边的白鹿部...他们恐怕不会出兵…”
“他们敢!”
额尔敦瞪圆了眼睛,杀气腾腾。
“草原的规矩,大明人是所有人的共同敌人!”
“谁敢在这个时候作壁上观!”
“等我宰了韩信,下一个就灭了他!”
命令如风一般传遍了草原。
隶属于金帐王的部落,开始疯狂集结兵马。
而那些本就和额尔敦有隙的部落,则陷入了更深猜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