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如此猛烈。
庆国北方重镇根本挡不住。
此时,只见龙椅之上的范闲缓缓抬起了手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殿内的声音竟然不由自主地压低了下去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“第一,以朝廷之名通告北境诸军,凡我庆国将士,无论此前隶属何部,现皆由朕统一节制。”
“有敢擅退、投敌、或散布恐慌者,立斩,家属连坐。”
“第二,即刻起京师戒严,全城进入战时状态,所有粮草、军械、马匹,统一征调。”
“敢有囤积居奇、扰乱市价、或煽动逃亡者,杀。”
“第三,以最快速度,将朕归降大明的国书,及北境紧急军情,一并送往金陵。”
“朕当为前驱死守国门,请大明速发援兵,共御外侮。”
“第四…”
他快速下达着一连串的命令。
最后范闲朗声说道。
“诸位,建奴想踏我山河,屠我子民,除非先从朕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“从今日起,朕要御驾亲征。”
“各部依旨行事,违令者斩立决。”
“退朝。”
殿内群臣面面相觑,鸦雀无声。
金陵,万寿宫深处。
殿内烛火幽微,檀香袅袅。
朱厚聪盘膝端坐在玉榻之上,周身气息内敛,正沉浸在一种玄妙的修炼状态之中。
突然,他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眼睛里闪过一道摄人心魄的寒芒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,从他身上轰然爆发。
震得四周的烛火都剧烈摇曳起来。
就在方才他知道了庆国的变故。
建州那群还没开化的野猪皮,竟然敢趁虚而入,对庆国动手了。
朱厚聪缓缓站起身,目光投向北方。
“真该死啊!”
“看来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了。”
“既然你们急着找死,那朕成全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