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汝贞与韩信并肩而立,目光穿过漫天风雪,落在那道正策马缓缓入城的玄甲身影上。
那是大明的赣王萧景道。
数十年的边关风霜,早已将一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,打磨成了如今这般煞气凛然的铁血猛将。
看着萧景道挺拔如松的背影,韩信不由得发出一声深沉的感慨。
“时光荏苒,一晃竟已是数十年。”
“当年五位殿下初临北境时,虽各有锋芒,却终究还带着几分京城的贵气。”
如今再看,这塞外的风沙,当真是把璞玉雕成了国之重器。”
胡汝贞微微颔首,目光深邃道。
“是啊!”
“陛下不愧是陛下,玉不琢不成器这句话还真没说错。”
韩信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说到这里,他突然转头看向胡汝贞。
“这太子之位…胡帅心中可有定论?”
胡汝贞沉默了片刻,望着城下那正在接受军民欢呼的萧景道,缓缓说道。
“陛下春秋鼎盛,现在考虑这些太早。”
韩信淡淡道。
“朝廷北伐的准备已经做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到时候陛下肯定要御驾亲征,若没有太子监国,恐怕…”
韩信没有说完,但胡汝贞明白。
皇帝要亲征,太子就是国本。
城楼下,萧景道似乎感应到了城楼上的目光,抬头遥遥望来。
发现是胡汝贞两人,立刻下马行礼。
“末将萧景道见过胡之死、韩帅。”
万寿宫内,内阁首辅张太岳一身绯色官袍,手持一份厚厚的奏疏,恭敬地立在朱厚聪面前。
案后的朱厚聪正躺在软榻上。
双手抱着软萌的少司命。
没错,他想得到的女人,自然逃不掉。
少司命也被他弄到了手。
听张太岳说完朝事,他缓缓抬起了头。
“北伐的准备工作如何了?”
张太岳躬身拱手,沉声回道。
“回陛下,幸赖陛下洪福齐天,如今北伐的各项筹备已尽数就绪。”
“户部已调集粮草八百万石,兵部征调民夫两百万,工部赶制的攻城器械与冬衣棉甲也已分批运抵北境。”
“只待陛下一声令下,我大明王师便可挥师北上,犁庭扫穴。”
朱厚聪闻言,缓缓站起身。
负手走到悬挂在殿内的《九边图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