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聪的嘴角，终于扬起了一丝真正的笑容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伸出手掌。
“《霸道真气》呢？”
范小勤没有犹豫，右手探入怀中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然后手臂一扬，那本《霸道真气》便精准地飞向朱厚聪。
朱厚聪随意地一抬手，五指微张。
便将册子稳稳吸入手中。
“呵呵，够爽快，不愧是能让朕另眼相看的小范大人。”
他将《霸道真气》随意地放在身侧的榻上，仿佛只是一本普通的闲书。
“朕相信，你不会用假货来欺骗朕。”
这句话，既是对范小勤信誉的肯定，更是最直白的警告。
“东西已给，答案呢？”
朱厚聪淡淡说道。
“最近京都风声鹤唳，全城戒严，根源在于，你们的庆帝杀了陈扁扁。”
范小勤闻言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而且不止是陈扁扁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看向范小勤瞬间苍白的脸。
“靖查院里，陈扁扁一手提拔、经营多年的那些核心嫡系，也被庆帝一一清除掉了。”
什…什么？
范小勤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。
仿佛有什么在里面炸开。
他踉跄了一下，后背再次重重撞在门板上。
陈扁扁死了？
那个一直保护教导他的陈扁扁死了？
可庆帝为何要自断臂膀啊？
靖查院是什么地方，是皇帝的耳目，是悬在百官头顶的利剑，是庆帝掌控朝野最血腥的工具。
不可能啊！
“你在骗我？”
范小勤根本不愿意相信。
自己只是出京一趟，转眼间，京都竟然已经天翻地覆。
朱厚聪对他的质疑毫不意外。
“骗你？”
“范小勤，以你如今的身份和手段，多留心一些的话，真相并不难寻。”
“朕只是提前告诉了你结果而已。”
“而且这件事，恐怕与你的母亲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我的母亲？”
范小勤再次愕然，他顿时像是猜到了什么。
“朕和你说过你母亲之死，想必你也调查过，当年你的母亲对陈扁扁就像对待亲人。”
“可你的母亲，却死在了庆帝的刀下。”
“以陈扁扁对你母亲的感情，又怎能不对庆帝动杀心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