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愿意逃。
陈扁扁只是一介奴才。
是他的施舍,才让陈扁扁看起来威风八面。
可他就是自己的一条狗。
现在要让他在狗面前狼狈逃窜?
门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他的脊背直了半寸。
全身的罡气都在那一瞬间催至巅峰。
体表就像是叠了一层看不见的甲。
连周围的空气都在他身周三寸内变得黏稠起来。
下一秒,陈扁扁右手突然搭上轮椅扶手。
拇指按住一颗铜钉,按得很用力。
咔!
一声脆响。
庆帝的瞳孔猛的一缩。
只见陈扁扁身下那看似寻常的轮椅扶手处猛地向内一翻。
一道白光毫无征兆的从内侧暴射而出。
那光芒耀眼无比。
仿佛瞬间将周遭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。
化作毁灭性的洪流轰然爆发。
轰!
震耳欲聋的巨响炸起。
伴随着一股灼人的热浪横扫整个空间。
白光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狠狠的撞上了庆帝面前那张厚重的紫檀木长案。
坚硬如铁的紫檀木在这道毁灭白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。
案面从正中被白光精准地一分为二。
案上摆放的四碟瞬间炸飞。
酱鸭、笋干、酥饼、蜜藕,混合着木屑与碎瓷在狂暴的气流中四散飞溅。
没喝完的酒被气浪卷上半空。
瞬间就被白光里散发出的恐怖高温蒸发,连一丝水汽都未曾留下。
下一秒,白光就轰在了庆帝身上。
庆帝驱动护体罡气将他牢牢护在当中。
饶是如此,那白光散发的恐怖力量依然排山倒海般涌来。
他闷哼一声。
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退三步。
每一步踏下,脚下铺设的坚硬金砖便应声而碎,瞬间被沉重的脚步碾成齑粉。
体表的护体罡气剧烈的震荡起来。
嗡!
嗡!嗡!
每震荡一次,庆帝便觉胸口如同被万钧重锤砸中,气血翻腾,内腑震动。
他怒吼着用手挡住白光。
便服被白光恐怖的高温撞上,顿时灼开一个拳头大小的焦洞。
左臂的袖子更是被直接焚毁,露出了里面被灼伤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