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见他用过啊?”
庆帝闻言眉头一拧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姐…呃…沁儿啊,她说在街上听说书人说的。”
说着她撅起小嘴。
“这个陈院长,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也不拿出来用,跟他的宝贝轮椅一样,真是的。”
“那武器不会就藏在轮椅里吧!”
“算了,懒得理他。”
“皇兄,我先走了,你记得可要喝完。”
她说完便撒娇一样的起身,行礼告退。
御书房的门被缓缓合上。
庆帝独自坐了很久。
他重新拿起御笔,但笔尖悬在折子上,迟迟落不下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御案角落。
那里放着一柄短刀。
是陈扁扁去年呈上的贺礼,刀鞘上还刻着一个“忠”字。
轮椅!
片刻不离身,从未换过的轮椅。
庆帝闭上了眼。
他的记忆像被搅动的潭水一样疯狂翻涌。
陈扁扁每次入宫觐见,轮椅推过来时发出的声音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把轮椅确实比普通轮椅沉很多。
根本不像是寻常的金属打造而成,倒像是里面真藏了个什么东西。
而且一把轮椅用了几十年,从未换过。
他居然对一把旧椅子如此执着。
庆帝猛地睁开眼。
他的眼前,那个被他亲手做成化肥的女人一闪而过。
“扁扁,你说你忠,那你究竟是更忠于朕,还是更忠于她呢?”
想到这里,他的手在发抖。
既是恐惧,也是暴怒。
恐惧的是那个游说诸国,然后助他登上皇位的女人。
暴怒的自然就是陈扁扁。
朱砂御笔被他攥在掌心,笔杆突然裂开了一道纹。
随即深吸一口气,将御笔放下。
裂开的笔杆上沾了一掌朱砂,像满手血痕。
他盯着那片朱红,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他开始想另一件事。
陈扁扁忠于那个女人,那么肯定就会为她报仇。
如果轮椅里藏的东西是为杀他而备的。
那陈扁扁等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没有动手?
难道他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。
而最好的时机,意味着那东西还不够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