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女儿坐到对面的太师椅上。
李沁这才放轻了脚步,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。
她不停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明明是自己的母亲,可看起来竟然比许多二八年华的少女还要娇嫩。
肤若凝脂,媚骨天成。
“母亲,您的皮肤越发的雪白了,真叫人羡慕。”
李沁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呵呵,你今天的嘴倒是抹了蜜似的甜。”
李云蕊轻笑道。
她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光洁的脸颊。
“可惜为娘终究是老了,摆脱不了这岁月的痕迹。”
“才没有呢,娘亲您生得这般倾国倾城,天下女子就没人能比得上你。”
李云蕊闻言,原本含笑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眼睛瞬间黯淡了几分。
倾国倾城又如何?
那个心里只装着权力和江山的人,还不是连正眼都不愿瞧她一下。
她很快收敛了心神,抬眼看向女儿。
“好了,别净捡些好听的哄娘开心。”
“你刚才进来说有好事要禀报,究竟是什么事?”
“娘亲,我说的是陈扁扁。”
"你提她做什么?"
“女儿今日特意来提这个人,是想告诉母亲,我有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陈扁扁。”
话音落下,弄玉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云蕊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,撇了李沁一眼。
“就凭你?”
“母亲,您可还记得赖克宝是怎么死的?”
“还有,二皇子与范小勤为何会彻底撕破脸皮,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。”
李云蕊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随即缓缓点了点头。
她确实没想到,最近朝堂之上竟会平地起惊雷。
接连出现这么多令她始料未及的变数。
“这一切都是白神降下的咒法,才活活咒死了赖克宝。”
李沁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李云蕊眉头微微一蹙,重重放下茶盏。
“沁儿,你怎么开始说这些疯癫的胡话了?”
“娘,女儿没有说胡话,事情是这样的…”
李沁从朱三向她禀报开始,将后续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一一讲来。
但在提及赐福的具体细节时,她刻意含糊带过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母亲生性多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