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骤然寂静。
另一边,范小勤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范府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,全是朱三那番话。
就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。
是啊!
自己想要对付长公主,可婉儿该怎么办?
她那样纯粹的人,若是知道了真相,还会原谅自己吗?
范小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正当他心乱如麻之际,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通报。
“公子,左都御史赖克宝奉王命前来范府问询。”
范小勤心头一惊,连忙将那些胡思乱想强行压下。
换上一副从容的神色出门迎接。
赖克宝一进门便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,带着几名督察院的官员在府中四处盘查。
范小勤深知这位赖御史的行事风格。
全程都老老实实地配合着。
至于父亲范剑,此刻却并未露面。
好歹也是当朝户部尚书,若是像个犯错的小吏一样唯唯诺诺地配合赖克宝查案,那才真是丢了范家的脸面。
一番折腾后,赖克宝见确实没什么猫腻,便挥退了左右。
只与范小勤二人在后花园的石径上漫步。
赖克宝停下脚步,满眼赞赏的看着眼前年轻俊朗的范小勤。
“小范大人果然人中龙凤,气度不凡啊!”
范小勤谦逊地微微一笑。
“赖大人过誉了,下官愧不敢当。”
“我看人从来没有看错过,今天也不例外。”
赖克宝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肃穆起来。
“朝中同僚都说我顽固不化,私下里形容我是一只咬人的疯狗。”
“呵呵,可是,国家若无一个较真的人,把这一桩桩、一件件都查个水落石出,那些诡谲贪婪之人便会越来越猖獗。”
“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!”
范小勤闻言心中肃然起敬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赖克宝叹了口气。
“刚才我查了一遍,你们范府上下规矩森严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问题恐怕都出在范麒麟一人身上。”
“哎,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”
“你们兄弟二人,怎么就相差这么多呢!”
“真是造孽啊!”
听着这位铁面御史对自家兄弟的严厉评判,范小勤只能尴尬地赔笑,连连称是。
他望着赖克宝那副忧国忧民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