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们将整个院子翻了个底朝天,他们也没能找到一份衡芜院通敌的证据。
倒是逼良为娼、人口买卖的勾当有不少。
消息传回二皇子府,二皇子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走,上朝。”
很快,朝会开始,百官悉数到齐。
二皇子直接弹劾范剑。
直指范剑之子范麒麟开设的衡芜院,不仅涉嫌参与逼良为娼、人口买卖,更是暗中为敌国大明间谍提供情报。
庆帝双手抱臂,来回踱步。
等二皇子说完,他才喊范剑的名字。
“范爱卿,你怎么看?”
范剑面不改色,装出一副茫然的模样。
“陛下,臣实在是一头雾水,毫不知情啊!“
”不过,倘若这些罪孽真是我那逆子所为,臣绝不姑息。“
”大义灭亲,将其绳之以法!”
“只是他出京游历去了,臣也不知他身在何处。“
”二殿下既然言之凿凿,想必是已经将我儿缉拿归案了吧?”
二皇子被这番话气笑了。
“他分明是昨夜被大明锦衣卫的人救走的。”
范剑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。
“二殿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“
”你这般黄口白牙地随意栽赃,要是吓死老臣了该怎么办。“
”我范家世代忠良,怎么可能与敌国大明勾结嘛!“
二皇子气得连连点头,咬牙切齿的指着范剑。
他心中清楚,昨夜劫人的事情只有自己手下的几个护卫亲眼得见。
若是拿到朝堂上来说,确实没有说服力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卷,高高举起。
“陛下,儿臣虽未抓到人,但从衡芜院中搜出了这纸地契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衡芜院的东家正是范麒麟。”
“衡芜院逼良为娼、贩卖人口的罪证确凿。”
“臣严重怀疑,范家上下对此不仅知情,甚至也有参与。”
他随即跪倒在地。
“臣恳请陛下,彻查范家一干人等,以正国法,以平民愤!”
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范剑身上。
而范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其实庆帝心中早已有了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