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!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,越莓。”
话音未落,越莓猛然抬头,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。
“住口。”
“我不叫越莓,我叫痋莓儿。”
此话一出,范小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脑海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。
痋莓儿!
这个名字他听过的。
不仅是听过,还是刻在骨血深处,从未敢忘的三个字。
他突然出现在越莓儿面前。
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...你说你叫什么?”
痋莓儿冷眼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道。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叫痋莓儿。”
范小勤的嘴唇顿时微微发颤,眼眶也骤然泛红。
一股酸涩从胸腔直冲而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,但是依旧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痋紫金是你什么人?”
痋莓儿脸色蓦然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
这一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了范小勤心口上。
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几乎要当场栽倒。
真的是他的好兄弟痋紫金的女儿。
他曾经听痋紫金说过。
猪圈街刺杀过后,他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,明里暗里寻遍了庆国上下。
想找到痋紫金的妻女。
却始终杳无音讯。
他甚至以为痋紫金的妻女早已被仇家灭了口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痋莓儿竟然还活着,而且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一股磅礴的霸道真气骤然从他体内升腾而起。
衣袂猎猎作响,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。
他猛然转过头,双目赤红,死死盯住朱厚聪。
“是你,对不对?”
朱厚聪笑眯眯地看着范小勤,笑容依旧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阳。
“没错,就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这也是为了她们母女好,毕竟孤儿寡母的。”
“万一被什么坏人盯上了,那下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!”
“到时候你该怎么面对你的好兄弟痋紫金呀!”
他叹了口气,一脸我是好人的表情。
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到了衡芜院,至少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