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聪轻笑一声,语气随意的说道。
接着他一抬手,示意范小勤落座,并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热茶。
“茶是新到的雨前龙井,尝尝。”
范小勤坦然坐下,拿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看得朱厚聪一阵肉疼。
“牛嚼牡丹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这种级别的茶,就应该细品啊!”
范小勤闻言,耸了耸肩。
“我是个粗人,不懂那许多附庸风雅的东西。”
“呵呵,小范大人的话,倒是让在下响起了一位故人。”
“哦?是谁?”
朱厚聪呵呵一笑。
站起身来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的残荷。
“说起来,此人还是小范大人同父异母的兄长,叫做李承儒。”
范小勤眉头一皱。
“大皇子?”
朱厚聪微微颔首。
“大皇子可是最喜欢附庸风雅的,而且还患有‘雅过敏’之症。”
“可惜,死于庆国内部的夺嫡之争。”
此话一出,范小勤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。
“不对吧!”
“大皇子不是死于意外吗?”
“呵呵,世人都只知道当年是萧平旌和李沁比斗的过程中,萧平旌手中长剑突然折断,这才意外杀死了李承儒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自然,这只是表象而已。”
朱厚聪微微一笑。
“据我所知,长公主府上有一大宗师高手,名为朱三。”
“此人尤其擅长一套断剑剑术,可以趁其不备,斩断对手的兵刃。”
“恰好,我蘅芜苑也侥幸得到了这套剑法。”
“小范大人品鉴一番?”
范小勤闻言,不由得点点头。
事关大皇子和长公主,而长公主又是内裤的掌舵者,也就是他的敌人。
他自然想要知道朱厚聪所说是否为真。
“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