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朱厚聪死死的压制住。
夜色一分一分地深下去,暖阁中的灯火不知换了第几轮。
昭翎的气息已经渐渐趋于平稳。
一种全新的、更加浑厚绵长的韵律散发出来。
大宗师中期!
她同样突破了。
此时屏风后面,产婆的声音忽然高了几分。
“出来了,出来了。”
“娘娘再用把力,快了,快了!”
秦婉的声音也随之拔高。
朱厚聪也死死的盯着暖阁方向。
“哇!”
下一秒,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,骤然撕裂了长春宫中凝滞的空气。
秦婉生了。
很快,产婆就抱着孩子欣喜的走出暖阁。
“皇后娘娘,生了,是个小公主。”
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朱厚聪。
连忙就要下跪。
朱厚聪念头一动,就托住了产婆。
“不必多礼,孩子给我。”
产婆点点头,小心翼翼的把孩子交给朱厚聪。
朱厚聪看着怀里的孩子,满意的笑了。
“去领赏吧!”
产婆闻言赶紧行礼离去。
接着朱厚聪走进暖阁,只见明黄色的锦帐之内,秦婉面色苍白如纸。
额发被冷汗浸湿,紧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
她虚弱地靠在软枕上。
身上盖着明黄绣龙凤的锦被。
呼吸急促而浅弱。
听见脚步声,她费力的看向来人。
这才知道是朱厚聪来了,连忙就要挣扎着起身。
“陛…陛下…”
下一秒,却被朱厚聪轻轻按住。
“别动,好生歇着。”
朱厚聪的声音十分温和,他伸出手,用绢帕轻柔地拭去秦婉额角的冷汗。
“臣妾…臣妾对不起陛下…”
秦婉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滚落。
“臣妾没能为陛下…生下皇子…臣妾…无用…辜负了陛下的恩宠…”
后宫之中,母凭子贵。
而对于皇帝而言,皇子也就意味着国本,意味着传承。
公主再是尊贵,终究也是迟早要嫁人的外人。
秦婉身为贵妃,地位尊崇,备受隆宠。
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为陛下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