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都需要时间。
此时主动撕毁与大明的和平协定,重启战端,对庆国而言无异于自找麻烦。
智者不为。
更何况朱厚聪还有后手。
濮阳缨一直潜伏在庆国朝堂。
朱厚聪可以说是时刻监视着庆国高层的一举一动。
任何针对大明的异动都难逃其眼线。
有这个傀儡在,朱厚聪对庆国的动向又多了几分把握。
大明看似高手如云,实则捉襟见肘。
朱厚聪心中微微一叹。
帝国疆域辽阔,强敌环伺。
内部又是暗流汹涌,有神庙在不断搞事情。
每一份战力都需要用在刀刃上。
玉龙城虽重,但相比之下,北境蛮族才是心腹之患。
权衡之下,将暂时无直接威胁、却可能滋生内患的长林军调回,无疑是当前最有利的选择。
燕子坞外围。
萧平旌身着布甲,按剑立于帅旗之下。
他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凝重和难以置信。
自己并非没有经历过血战。
长林军在北境与残燕势力曾血战连场,尸山血海他见过不少。
但眼前这一幕,依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那些从燕子坞中疯狂逃窜出来的东西,有着人形,却覆盖着令人作呕的鳞片。
面目扭曲,眼眸猩红。
更可怕的是它们的生命力。
长林军射出的足以洞穿重甲的破甲弩箭,将它们射成了刺猬,他们还能拔掉弩箭,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。
锦衣卫和东厂的高手挥出的凌厉刀罡,将它们斩成数段,肉块还能蠕动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
萧平旌倒吸一口凉气。
心里对这种完全陌生的存在,本能的感到惊悸。
“大哥,我原本以为,陛下是猜忌我们长林军,担心我们在玉龙城尾大不掉,才借着什么除魔大会的名头,将我们调回来。”
“是我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“没想到,我大明境内竟然还潜伏着如此邪恶诡异的妖魔。”
“若非陛下明察秋毫,提前布局,调集重兵于此围剿,一旦让这些东西成势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萧平章依旧目视前方。
没有立刻回应萧平旌的话。
他比萧平旌年长许多,也更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