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从最小的开始。”
“重八,你的小儿子是朱棣吧?”
“那孩子才几岁?”
“哀嚎的声音一定很动人。”
角丽谯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,仿佛已经嗅到了血腥的气息。
“最后奴家会留他们一口气。”
“让他们爬到你这个父亲面前,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儿子是如何惨死的。”
“至于马秀英,奴家打算烹给你吃。”
说完,她睁眼俏皮的望向朱重八。
邀功似的娇俏道。
“这样可好?”
“不…不…”
不——!!”
朱重八疯狂哭嚎,整个身子扑倒,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。
在角丽谯的裙摆前不停的磕头。
一下又一下,完全不顾疼痛。
“娘娘…娘娘…”
“求求您,求求您高抬贵手。”
“他们只是无辜的孩子,一切的罪孽都是我朱重八的。”
“千刀万剐,我一人受。”
“求您不要碰他们…”
角丽谯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重八,你越是这样,奴家越是兴奋。”
“你可不要做傻事,自己活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至于你的妻儿,奴家会好好招待的。”
朱重八闻言彻底绝望了。
突然,他猛地扭身。
用尽全身力气转向桌后森严的身影。
“帝君!”
“孩子们是无辜的啊!”
“求您看在…看在小的给您当牛做马,看在这些年鞍前马后的份上饶了他们。”
“求求您!”
“我求求您了!”
“我愿意以命相抵,帝君,求您了。”
此言一出,乔婉娩抬起眼帘。
目光落在朱重八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。
眸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萧雪鱼也微微张开了嘴。
朱重八似乎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生死,他跪在地上朝着帘幔的方向拼命磕头。
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。
咚咚咚!!
闷响在厢房中不断回荡。
萧雪鱼终于忍不住了,急切的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
却被乔婉娩不动声色地抬手按住。
她看了看乔婉娩,又看了看朱厚聪。
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