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?
就这么散了?
农家豁出性命,从大泽乡一路杀到咸阳,多少弟兄埋骨他乡,多少人家破人亡。
就为了听一句轻飘飘的散了?
就算他们答应,兄弟们也不答应。
他们挡了这些人的财路,反而会被他们都活撕了的。
吴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身边的陈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紧紧握住了巨阙剑柄。
“呵呵…”
“一句话就想让我身后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回家。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说到这里,他身上已经杀气弥漫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身后十余万起义军将士的气势瞬间爆发。
十万多人组成的地泽二十四迅速运转。
震天的喊杀声响起。
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。
他们只差一步就可以夺取秦国政权,这个时候是万万不可能放弃的。
面对十余万大军即将沸腾的杀意,朱寿的脸上却格外平静。
他不疾不徐的说道。
“二位先生先不要着急。”
“二位先生能唤出神农法相虚影,肯定是得到了六贤冢的传承。”
“既然身负农家之力,那么想必也会为了整个农家的存亡兴衰多加考虑吧?”
陈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。
吴广的目光也是一凝。
朱寿继续道。
“就凭一个神农法相以及地泽二十四阵法,就想要对抗如日中天的大明。”
“只怕是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。”
“若非我大明诛杀了赵高,使得关内守军群龙无首。”
“二位觉得,凭你们的实力真的能那么轻易地破开函谷关吗?”
“你!”
陈胜听完顿时勃然大怒。
朱寿的话是在赤裸裸地贬低了他们。
将神农的力量扁得一文不值。
然而一旁的吴旷却是迅速冷静了下来。
朱寿无视了陈胜的愤怒。
话锋一转。
“而且据我所知,农家侠魁好像并非二位吧!”
“农家六堂,各有堂主。”
“烈山、蚩尤、四岳、共工、魁隗、神农。”
“此事是事关农家未来存续的大事,是否也应该听听其他几位堂主的意见?”
此言一出,陈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