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田赐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肥硕的身躯如同炮弹般轰然射出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一道肉山便已掠过数十丈的距离。
落在了田仲逃亡路径的正前方。
挡住了其唯一的去路。
砰!
田赐双足踏地,手中干将莫邪剑光吞吐。
狂奔中的田仲猛地刹住身形。
他看着拦在面前这座嬉笑的肉山。
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阿…阿赐…是…是叔叔啊!”
田仲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渴望唤醒田赐的亲情。
可惜田赐心中的亲人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亲姐姐田言。
见田赐根本无动于衷,田仲连忙冲着田言的方向拼命磕头。
几下便磕得皮开肉绽。
“饶命,饶命啊!”
“阿言,看在我大哥田猛的份上,你不能杀我,不能啊!”
“我愿意归顺你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田仲就是你脚下的一条狗。”
…
田言始终目光淡淡地看着他。
只有田仲说出田猛两个字的时候有一丝波动。
那是浓烈到极致的杀气。
她最讨厌有人提起她的养父田猛。
这个畜生差点强暴了她。
如果不是关键时候田赐捡起惊鲵剑捅死了田猛,她现在…
田言厉声吼道。
“杀了他。”
田赐得到了明确的指令,再无迟疑。
刷!
寒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。
田仲的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脑袋和身躯缓缓分离,沿着那道红线平滑地滑落。
无头的尸身晃了晃。
喷涌着血泉,颓然扑倒。
朱家看着着地上田虎和田仲的尸身,又看向神色清冷的田言。
眼睛里掠过一丝复杂。
他明白,制造出眼前血腥清洗场面的真正的棋手,是那位大明皇帝。
田言也不过是一柄锋利的剑。
不愧是大明皇帝,果然是雷厉风行。
这才多大一会儿,杀得就只剩下自己人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的寒意压下。
他反手猛拍一直由典庆背负的沉重木匣。
木匣划过一道弧线。
田言素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