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件一环扣一环,步步紧逼。
精准地戳中了秦国最敏感的神经,将潜在的矛盾彻底引爆。
手法之精妙,布局之深远。
绝非寻常势力所能为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,在她脑海中陡然浮现。
她猛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朱厚聪。
脱口而出。
“陛下!”
“这般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手段,倒颇有几分陛下平日里行事的风格。”
“该不会在这背后捅刀子之人,就是陛下您吧?”
“是您派人暗中策划了这一切?”
噗!
朱厚聪闻言,刚刚送到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。
他呛得咳嗽了好几声。
连忙放下茶盏。
脸上更是哭笑不得。
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,瞪大了眼睛看着晓梦。
“我吗?”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
“我会使用这么鬼蜮的伎俩?”
晓梦闻言,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。
把朱厚聪看得眉毛直跳。
心中简直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太侮辱人了。
居然把朕跟赵高那个老阴比划等号?
这是对朕人品的最大折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委屈的说道。
“喂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朕一向行事光明正大,胸怀坦荡,以德服人。”
这种鬼蜮伎俩,岂是朕这等气度之人所为?”
“你这是在毁谤朕。”
晓梦闻言,一阵无语。
合着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吧!
上面几个成语哪个跟你有半毛钱关系。
她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了。
朱厚聪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揉了揉眉心,然后认真地看着晓梦。
反问道。
“好吧,朕问你,朕这么做图什么?”
晓梦闻言一愣。
那还用说,给秦国捣乱啊!
刚想出这个理由,她顿时觉得不对劲。
是啊!
完全没道理。
眼下大明新定北燕,消耗巨大。
必须得休养生息。
远未到可以征讨强秦的地步。
此时去招惹嬴政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嘛!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