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或者六国余孽。
只能二选一。
所以伏念的答案很明显。
晓梦继续说道。
“既如此,扶苏对待儒家,必会采取怀柔安抚之策。”
“既然有扶苏这个储君亲自作保,嬴政为何还要如此大动干戈,”
“这不大合乎情理。”
朱厚聪静静地听着晓梦的分析,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变化。
晓梦的分析一点都对。
嬴政让扶苏前往儒家,这一举动本身就代表着加恩。
因为扶苏的性格,嬴政自然是知道的。
况且儒家作为显学,影响力太大。
这么多年,儒家思想早已渗透各国庙堂,成为影响政局走向的重要力量。
即便在秦国,儒生和博士亦不在少数。
嬴政虽行“焚书坑儒”之策,但其所针对的也主要是以博士淳于越为代表的复古一派。
并未动摇儒家根基。
在这一背景之下,让扶苏去试探小圣贤庄便显得格外意味深长。
以剑论道也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比试。
与其说是剑术较量,不如说是剑问儒家立场。
这场以剑论道共分三轮。
既比剑术,更观心志。
首轮交锋,便是张良主动邀战六剑奴。
不是一个,而是六个。
天下人都知道,这六人一体,出手无情,寻常大宗师在其合击之下也绝无生还之理。
但张良却是选择另辟蹊径。
他并未急于出剑。
而是以言为锋,逐一追问六人手中名剑的来历、典故、铸造者...
然而六剑奴虽剑术卓绝,却皆不能答
他们只是杀人工具。
被剑控制的剑奴。
何曾深究过手中越王八剑承载的文化。
但张良却如数家珍,将六剑之渊源娓娓道来。
如此一来,以剑论道第一轮的胜负便定。
六剑奴只知用剑,却不知惜剑、懂剑。
更遑论“道”了。
果然,六剑奴恼羞成怒,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出手格杀。
千钧一发之际,端坐主位的扶苏及时开口制止。
宣布张良胜一筹。
次轮则由颜路对阵胜七。
胜七手持巨阙,剑势大力沉,每一击都有开山裂石之威。
而颜路手持无形之剑含光。
他在胜七狂暴如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