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没有任何犹豫,亲自掀开车帘,将陈扁扁抬了出来。
然后推着轮椅,来到濮阳阴面前。
右手始终未离开刀柄。
全身肌肉绷紧,死死的锁定着濮阳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
两人都是大宗师。
如果濮阳阴出手,他有信心拦下来。
这时陈扁扁眯着眼睛笑了笑。
“不知濮阳国师夤夜在此相候,有何见教?”
“陈院长此刻星夜兼程,风尘仆仆地赶回京都,想必是为了范小勤吧!”
“国师的消息,倒是灵通得很。”
“陈院长过誉了,我也是方才得知不久。”
濮阳阴看向远处,轻轻说道。
“其实在下此次是受人所托,专程来给陈院长带个话。”
“带话?”
陈扁扁一愣。
濮阳阴继续说道。
“林汞之死,朝廷必然要追查到底,也必然需要一个凶手来平息风波,给各方一个交代。”
“栽赃给敌国大宗师是必然的。”
“那人希望,陈院长在运作此事时,栽赃给北齐。”
此言一出,陈扁扁忍不住嗤笑一声,
将林汞之死的黑锅扣在北齐头上?
这怎么可能。
两国是联盟,现在共同敌人是大明。
而且庆军占据了玉龙城,如果扣在大明头上,正好可以调动庆国军民的情绪。
到时候便是民心可用。
这时,濮阳阴继续说道。
“那人声称,他手里掌握着确凿的证据,能够证明林汞及其手下高手,是死于五烛之手。”
“如果不按照他说的,这些证据就会公之于众。”
嘶!
陈扁扁听完瞬间遍体生寒。
一直如同古井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,骤然掀起惊涛骇浪。
眉头猛地向中间拧紧。
他明白了。
一切都串联起来了。
从范小勤猪圈街刺杀开始,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。
那就是大明。
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等人以庆国的名义,将林汞之死栽赃给北齐。
这种事,也只有范俭和自己联手可为。
一旦这么做,相当于和北齐彻底撕破脸。
因为北齐也是有血性的。
一旦庆国以莫须有来栽赃北齐,北齐自然也不会再给庆国陪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