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一阵胆寒:
“你…”
范小勤的喉咙有些干涩。
“我不能按你说的做?”
朱厚聪闻言摊了摊手。
“那我就昭告全天下,林汞是五烛杀的。”
“并且亲自把证据送到林婉儿手里。”
“怎么,你不想和林婉儿白头到老了?”
范小勤再次沉默了。
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?
朱厚聪不再言语,重新端起酒杯悠闲地品着酒。
苍狼原,北燕北境。
这里矗立着一座雄伟的巨城,玉龙城。
此城乃北燕第二雄关。
规模仅次于其都城。
面向开阔原野,城墙高厚,垛口森严。
拱卫北燕的最重要屏障。
素有北境铁锁之称。
不论是从庆国南下,还是从燕京北上,这里都是绕不过去的雄关。
北燕先帝就是从此地起兵夺的天下。
然而今时今日,这座曾让庆国无数名将夙夜叹息的雄关,城头飘扬的却不再是北燕旗帜。
而是庆国的战旗。
城墙之上,庆国甲士执戈肃立。
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城外。
巨大的床弩与投石机也已然就位。
是的!
玉龙城已然易主。
而且未费庆国一兵一卒。
是庆国以盟友的名义帮北燕平叛,赚开的城门。
而原本的北燕守军已经去支援燕京了。
此时城外,广袤的苍狼原上。
黑压压的军阵一望无际。
绵延数十里。
旌旗招展,枪戟如林。
那是整整二十万平燕军,对外号称三十万。
他们已经把南下支援的玉龙城守军歼灭殆尽,继而出现在了玉龙城外。
中军大纛之下,马芳端坐于战马之上。
一双虎目开阖之间精光四射。
手搭在横刀上,眺望着近在咫尺的玉龙雄关。
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。
没想到自己等人打来打去,竟然给庆国做了嫁衣。
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他看了半晌之后,对着一旁的传令旗官开口。
“传令。”
“骑兵第一厢,掠安化门。”
“骑兵第二厢,掠保宁门。”
“骑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