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颂伊带着范小勤,径直来到范建的书房。
书房外,范麒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。
看到范麒麟,范小勤一愣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范麒麟委屈巴巴的看着范小勤。
“别看了,待会儿你也得跪在外面。”
“爹说了,只要你一个人进去。”
范小勤见状,对范颂伊点了点头,示意她在外等候。
自己深吸一口气,推开书房的木门。
书房内光线有些昏暗,只点了一盏孤灯。
范俭坐在书桌前饮茶。
听到开门声,他也没有抬头。
“父亲。”
范小勤关上门,对着范俭的背影躬身行礼。
半晌,范俭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范小勤依言坐下。
“你出城是为了追捕丝丽莉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有可能是猪圈街刺杀的策划者。”
“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“蘅芜苑东家阎鹤翔身上。”
“可有证人?”
“并没有。”
听到这里,范俭抬起眼,目光沉沉地落在范小勤脸上。
他没说话,只是提起案上那只青瓷壶,倒了一杯茶水。
接着将杯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渴了吧,喝茶。”
“谢父亲。”
范小勤捧起杯子,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看着他放下空杯,范俭才开口继续说道。
“做事太过鲁莽,这是你的弱点。”
“孩儿知晓。”
范俭点了点头,片刻沉默后再次发问。
“你从丝丽莉口中问出了些什么?”
范小勤犹豫了一下。
但面对范俭,他知道隐瞒无用。
也无需隐瞒。
若是范俭不可信,那天下就无人能信。
“她供认猪圈街刺杀的幕后黑手是林汞。”
范俭闻言,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紧紧盯着范小勤。
“这件事除了你和丝丽莉,还有谁知道?”
范小勤果断摇了摇头。
范俭得到确切的回答,这才说道。
“林汞之死,蹊跷太多。”
“是谁杀了他?”
“为何杀他?”
“是灭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