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令人意外啊!”
范小勤在距离她三丈外停下脚步。
锃!
长剑出鞘。
“丝丽莉,你果然是走这条路。”
丝丽莉闻言心中暗叹一声。
看来自己是逃不掉那个人的手心了。
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在邀月台上满脸邪笑的面孔。
随即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鬓。
冲着范小勤妩媚一笑。
“范公子真是好本事,奴家布下的那些疑阵瞒过了靖查院的狗鼻子,却没能瞒过你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范小勤打断她,向前逼近一步。
周身气势开始凝聚。
“告诉我,北齐为什么要杀我?"
丝丽莉立刻嘟起嘴,委屈的说道。
“范公子还曾迷晕过奴家,怎么今日如此不解风情了。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范小勤厉声道。
一时间,山谷中杀机弥漫。
丝丽莉见状,也收敛了笑容,
她知道今日恐怕难以善了。
范小勤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但是她决定赌一把。
因为范小勤此刻还是重伤未愈的状态。
自己未必没有机会。
想到这里,丝丽莉体内真气悄然运转起来。
下一秒,袖中陡然弹出一把软剑射向范小勤。
紧接着她脚下的碎石突然炸裂。
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,控制着凌厉的剑光迎面杀去。
“既然你不说,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。”
范小勤话音落下,同时出剑。
战斗骤然爆发。
范小勤的剑又快又狠,是朱厚聪通过濮阳阴传授给他的。
施展出来招招都是直取丝丽莉要害。
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。
丝丽莉作为北齐密探头目,身手自然不俗。
一套阴柔诡谲的身法施展开来。
总能在关键时候避开致命的攻击,并且还有余力反击。
两人以快打快,瞬息间已交手十余回合。
范小勤消耗甚大,旧伤在激烈对抗中还在隐隐作痛。
一时间还难以压制丝丽莉。
“范公子何必如此拼命?”
丝丽莉格开一剑,借力飘退数尺。
依旧娇声笑道。
“反正公子你并无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