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在郸州时还没有感觉,但到了京都,他愈发的觉得人命如草芥。
而且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。
这一切都和他的价值观发生了最根本的背离。
所以他才会满腔悲愤。
很快他便来到了靖查院。
手里有靖查院的提司腰牌,根本没人敢拦他。
可是等他见到一处处长姬格时,却遭遇了姬格的回绝。
因为姬格根本就懒得搭理他。
直接以每日定时要打篮球的习惯赶走了他。
姬格声称自己已经坚持练习两年半了。
此刻正是他练习的时间,没空理会闲杂人等。
范小勤就这么吃了一个闭门羹。
他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,站在靖查院门口的石碑前。
看着他妈亲手写上的六个大字。
“人人生而平等”。
这六个字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可笑。
半晌,范小勤才转身一步步离开。
然而就在他拐过街角时,目光无意间一瞥,整个人却猛地顿住。
只见不远处的墙角下,一个年轻的身影正悠然伫立。
那人一手慢悠悠地摇着一柄折扇,另一只手则随意地背负在身后。
气度显得十分从容。
正是朱厚聪。
他身旁还有一小厮,怀里抱着两大坛酒。
一看就是特意在此等候。
是他!
范小勤的心不知为何,骤然一紧。
他瞬间认出了这人。
正是今天在范府门前说他有血光之灾的阎鹤翔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等自己?
再次回想起上午那场诡谲的相遇,范小勤心头的疑云越发浓重起来。
因为阎鹤翔猜的太准了。
但范小勤绝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人能掐会算。
所以这阎鹤翔定然是提前掌握了某些关键信息。
或者…
他本身就是这刺杀中的一环。
甚至可能是设局者之一。
恰在此时,朱厚聪将手中的折扇收拢。
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身旁手下怀里抱着的那两坛酒。
直接邀请范小勤。
“范公子,这两坛是三十年的醉花荫。”
“独饮无趣,不知范公子可否赏脸,与在下小酌一番?”
范小勤心思一动。
对方主动邀约,正中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