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架在火上烤啊!” 说着他激动地在帐内来回踱步。 整个人也是越说越气。 “我拓跋家世代为将,镇守北疆,多少儿郎血染沙场,马革裹尸。” “父亲更是为救先帝,战死苍狼原。” “到了兄长你,这些年来哪一日不是枕戈待旦,哪一仗不是身先士卒。” “没有兄长你坐镇,没有我们瀚海儿郎用命,皇帝的江山能坐得这么稳当?” “能有机会在朝堂上玩这些猜忌权术的把戏?” “如今倒好,竟然听信秦惠那等蠹虫等谗言。” “简直是昏聩无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