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北燕的生存法则总结起来,可以以四个字概括,联弱抗强。”
“而此次大明朝的睿王之乱,波及半壁江山,动摇了根基,也绝非短时可愈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我北燕如果伙同庆国倾力进攻,岂不是违背了联弱抗强之初衷。”
秦惠说得有理有据。
大明强的时候,就要联合庆国。
大明弱的时候,就要防备庆国。
而不是帮庆国趁机灭了大明。
否则,等庆国占据了大明的大片土地,那北燕这个夹在中间的小国立刻就会成为庆国的国中之国。
北燕焉能有活路?
届时,就算侥幸得些土地,以北燕的实力也守不住啊!
理不辩不明。
说到这里,秦惠的想法已经很清晰了。
而且通俗明了,简单易懂。
大部分朝臣都不由自主的点头认同。
既然如此,在这个结论的基础上,就该说到顾命大臣的几桩罪了。
于是他话锋一转。
矛头直指此次争论的核心。
瀚海王拓跋云。
“拓跋云拥兵数十万于呈屋山,耗费举国七成之饷,却年年只知索要。”
“一不见其拓土,而不见家国太平。”
“朝廷屡次金牌召其回京述职,共商国是,他却屡屡以军情紧急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推脱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拥兵自重,藐视君权?”
“放在平时也就算了,到了现在大明主动和我们北燕和谈,他依然如此,这对吗?”
说着秦惠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更有人风闻,瀚海铁骑空额严重,军饷层层克扣,中饱私囊者不在少数。”
“朝廷的救命钱,究竟有多少真正用在了士卒身上,有多少流入了某些人的私囊?”
“可慑于某人的兵锋,竟然无人敢查。”
“岂不荒谬。”
此话一出,他身后的官员也纷纷附和。
“对,拓跋云名为护国,实为蠹国。”
“耗费无度,却不见成效,不是拥兵自重是什么?”
“国库空虚,民不聊生,他们却在北境大发战争财!”
“必须调回详查。”
“臣请彻查军饷账目。”
…
北燕皇帝看到这一幕,简直不要太爽。
终于有人敢弄拓跋云了。
果然人还是要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