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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十年,他有信心北燕的财政会好转许多。
    但他已经猜到自己进言的结果了。
    那就是白走一趟。
    因为在京城的另外两位顾命大臣肯定会坚决反对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秦惠心中忍不住暗叹一声。
    他缓缓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白虎,这件事,你不必再费心思了。”
    “拓跋云不想回来,这北燕境内,就没人能调动他。”
    白虎听完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    “真不知道北燕的皇帝到底是谁。”
    秦惠的脸色在白虎话音落下之后,肉眼可见地又阴沉了一层。
    一张老脸几乎能拧出墨汁来。
    他猛地一挥手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    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    “外面那些闹饷的官员还需要安抚,户部侍郎威望不够,我去了才能平息众怒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希望让人看见你和我站在一起。”
    白虎闻言却并未离开。
    而是指了指门外,好奇的反问道。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“秦尚书打算如何平息众怒?”
    “你能拿出这么多钱发给他们吗?”
    秦惠淡淡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我北燕的官员皆是明事理之人。”
    “把道理讲清楚就行。”
    白虎听到这里,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    他满脸嘲讽的看着秦惠。
    “秦大人,你可真逗。”
    “只有架起锅子煮白米,没有架起锅子煮道理。”
    “人家都活不下去了,你还想讲道理。”
    “我看也无非是凭借你这张老脸一拖再拖而已。”
    “…”
    秦惠听完之后,再次暗叹一声。
    他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    出去之后凭借他的威望能拖一个月是一个月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    可白虎没说错啊!
    只有架起锅子煮白米,哪有架起锅子煮道理啊!
    白虎见状,便知道秦惠听进去了。
    他拍了拍秦惠的肩膀笑道。
    “秦大人,你一个人争不过两个顾命大臣实属正常。”
    “难道带着这些官员一起也争不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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