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聪本人的脸也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他能忍三年,一方面是练功。
另一方面是只要他不亲自下场,士绅集团就会觉得还有希望。
不会轻易造反。
毕竟这几年朝廷边疆也不稳。
这么大的国家,从外面杀进来,一时间是杀不完的。
但是内部如果还有造反就截然不同了。
江山还真有倾覆的风险。
这些士绅过惯了太平日子,不到万不得已,他们不会走到造反这一步。
但他们不知道,朱厚聪要主动逼他们。
以雷霆之力一举打断他们的脊梁。
等朱厚聪来到承天门时,依旧有数百人聚集在此。
旁边的横幅上还写着“诛国贼张太岳”、“罢新政”的字样。
但是他们要么在睡觉,要么在闲聊。
每个人旁边还有专门伺候的侍女扇扇子。
吃着瓜果喝着茶。
比特么在家里还享受。
就在这时,承天门发出了久违的轧轧声。
这群人见状顿时骚动起来。
承天门好久都没开了。
今天这是怎么回事?
有些人的心中开始打鼓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宫门里面。
只见首先出来的是两列杀气腾腾的皇城司缇骑。
紧接着,几道身影出现在门洞的阴影之中。
逐渐迈步走到了刺目的阳光之下。
为首的就是朱厚聪。
他的身后紧跟着三个人。
左边是陈纯,右边是兵部尚书胡汝贞,中间是皇城司指挥使朱寿。
只见陈纯上前一步喊道。
“皇上驾到!”
此话一出,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
“皇上,是皇上来了。”
“三年了,皇上终于肯见我们了。”
…
许多人激动得浑身颤抖,热泪盈眶。
在他们看来,皇帝亲自出现在这里,只可能意味着一件事。
那就是朝廷还是顶不住压力。
皇帝也妥协了。
这场斗争终于胜利了。
他们坚持三年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?
逼皇帝做出让步。
让他知道大明朝从来不是一人独治。
他们不再坐着,纷纷挣扎着站起来行礼。
几个领头的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