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迟闻言神色陡然凝重起来,他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“除非,这件事本来就是玄武,或者说是东厂设局暗害靖王,再嫁祸给穆王府。”
“可东厂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“我猜可能是东厂中的某些人跟废太子萧景桓有合作,毕竟靖王是七珠亲王,他一死,最大的获益人就是废太子萧景桓。”
“非常有可能。”
百里奇听到这里,这个案子的脉络久陡然清晰了。
只要提审东厂当晚出勤的相关人员,就可以发现里面的端倪。
“既然如此,下一步是否该提审东厂涉案之人?”
萧迟闻言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涩。
“你不知道,京兆府无权审讯东厂。”
“东厂直属司礼监,若无皇上首肯,我们连东厂的门都迈不进去。”
百里奇也长叹一声。
“可眼下能查的线索都已查尽,此案若是绕过东厂,那么路就被封死了,再也推不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,院中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朔风穿过枯枝,在他们耳边不断呜咽。
像鬼哭一样。
萧迟听见这声音,脸色更加阴沉。
他仿佛听到了靖王萧景琰在他耳边喊冤。
半晌,萧迟猛然抬头。
眼中迸出一种决绝的光芒。
“不,还有一条路。”
“哪条路?”
“开棺验尸!”
萧迟铿锵有力的说道。
“只有掘出靖王遗骸与穆青的尸骨比对,将铁证呈于御前,皇上才会相信确实是有宵小背着他设局构陷皇子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彻查东厂。”
百里奇怔了怔,随后不禁低笑出声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?”
“这样铤而走险,如果败露,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。”
“便是发现又如何?”
萧迟眉峰一拧,傲然说道。
“毁损陵寝之罪,对别人是大罪,但对我萧迟,还尚不至死。”
“我萧迟乃大宗师之身,父王萧启更是坐拥朔西雄师,朔州防线,还不是得靠我睿王府来守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动我!”
百里奇闻言忍不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好气魄!”
“这样,我与你同去。”
“眼下京城之中,除却宫里头那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