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战死、饿死去啊?”
萧景亭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深深地低下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个国家不是你的,是吧?”
朱厚聪继续斥责着,说到这里,他突然恍然大悟。
手指猛地指向萧景亭,满脸杀气。
“我明白了,你是成心把这一摊子事搅乱。”
“你告诉我,你安的什么心?”
裕王被逼到绝境,忍不住抬头辩解道。
“皇上,国家一年就几千万两的收入,朝廷要维持东西两线作战,本就极其艰难。”
“这五年来能维持现状,没有发生大的变故,儿臣觉得已属不易。”
“短时间内恢复民生,振兴国力,儿臣真的做不到啊!”
朱厚聪闻言厉声呵责道。
“做不到你监什么国?”
“国家水深火热,你让我在地下怎么见祖宗,嘉靖这一朝,就养了你们这些个笨蛋吗?”
“你不是向朕索要太子之位吗?”
“好啊!”
“我把国家交给你,你干了什么?”
说到这里,朱厚聪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,情绪也越发激动起来。
猛地一拍桌案,指着萧景亭不断呵责。
“京城为什么爆发瘟疫,就是因为你监国失责。”
”一让你监国,就绣了一身的蟒袍穿上,看把你给得意的。“
“偌大一个裕王府,竟然听信一个邪教的蛊惑,你有一点人主之相没有?"
说到这里,朱厚聪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本密折,狠狠甩到了萧景亭面前。
“捡起来!”
“好好看看,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。”
裕王被那掷地的声响惊得一颤,不敢怠慢,连忙俯身将折子拾起。
双手颤抖地展开查阅。
只见那折子里条分缕析,写着的正是曹至淳查获的、关于裕王妃李氏与濮阳阴勾结制造瘟疫的种种铁证。
“这…这怎么可能?”
萧景亭看完折子里的内容,忍不住失声惊呼出来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慌忙抬起头来,急切地辩解道。
“皇上!这肯定是哪里有误会…”
“误会?”
“呵呵…”
朱厚聪闻言更是怒极反笑。
“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真相已然大白,你竟然还在这里言辞凿凿地说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