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曹至淳则是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在地上磕起了响头。
敢说楚王萧景恪是妖星,这简直就是在找死。
五年前那些人还是他亲自监刑的呢!
下场有多惨,他是清楚的。
“主子爷明鉴,这…这不是奴婢说的,都是那个妖人濮阳阴信口雌黄,胡言乱语,奴婢只是据实回禀啊!”
朱厚聪听到曹至淳这么说,不由分说,抬起脚便狠狠地将曹至淳踹倒在地。
他叉着腰,胸膛剧烈起伏。
在殿内来回走动,如同一条即将择人而噬的怒龙。
而曹至淳被踹得翻滚在地,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,连忙又手脚并用地爬起身。
重新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原地。
朱厚聪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木槌。
像一个音乐家一样。
虚空之中仿佛传来了一曲曼妙的歌声。
弹棉花喽弹棉花…
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…
他目光阴鸷地望向前方,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冷笑的模样。
“好,好啊!”
“这就是朕的好儿子,好儿媳妇。”
“朕早就怀疑,五年前构陷楚王之事,你们裕王府定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朕当时念及父子之情,念及骨肉之亲,饶了你们一回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语气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如今又要卷土重来是吧?”
“好!不想好好过,那就都别过。”
他猛地站定身形,死死的盯着曹至淳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曹至淳连忙叩首禀道。
“回主子爷,奴婢们从濮阳阴那妖人处,搜出了裕王妃李氏亲笔所书的祭词一篇。”
“其中内容便是要以千人性命为祭,行那活祭邪法!”
“此外,奴婢也已撬开了京兆府尹高升的嘴巴,他供认不讳,说是受了裕王妃的指示。”
“高升在疫情初发之时,便派人封锁了彩霞镇所有进出通道,任由疫情在镇内肆虐,以致酿成如此惨祸。”
“好啊!”
朱厚聪听得咬牙切齿,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眼中已是杀机毕露。
“严嵩!”
他猛地喝道。
“奴婢在!”
严嵩浑身一颤,连忙应道。
“你去,叫裕王立刻滚过来见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