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七(朱厚聪)闻言连忙退到一旁,抬手虚扶,语气谦恭的说道。
“娘娘万万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“在下既在王府效力,自然要竭尽全力保护王妃与世子周全,此乃分内之事。”
说着他话锋一顿,脸上露出几分迟疑。
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先生有何话,但说无妨。”
李氏见状连忙说道。
朱七这才面色凝重地低声道。
“不瞒娘娘,在下近日夜观天象,发觉星象有异,显示世子殿下近日恐怕有一场大难。”
“或许昨夜的走水,仅仅是个不祥的前兆。”
什么?
李氏闻言心中猛地一惊。
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朱七的话,李氏自然是深信不疑。
此人在他们裕王府已经效力了整整十年。
这十年来,他不仅忠心耿耿地护卫着王府上下周全,更是算无遗策,屡次在关键时刻助裕王出谋划策。
无论是裕王萧景亭还是她李氏,都早已将其视为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。
倚为心腹干城了。
因此,朱七既然说世子近日恐有大难,那便必然是大难临头。
李氏连忙急切地追问道。
“先生既已窥破天机,不知可有办法为我儿化解此劫?”
朱七听完却是摇了摇头。
面露难色,长叹一声。
“娘娘恕罪,此劫牵涉甚大,在下的道行浅薄,暂时还无力化解。”
就在李氏心急如焚之际,殿外忽然传来内侍的通报声。
“启禀王妃,濮阳上师在府外求见。”
李氏一听濮阳上师之名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。
“快,快请上师进来!”
这时,朱七(朱厚聪)脸色骤然一变,整张脸都沉了下来,明显露出了不悦之色。
他当即拱手,语气生硬地说道。
“娘娘若没有其他吩咐,在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李氏见状也只好点了点头,允他离去。
她心里十分清楚,朱七身为正统道门传人,对于道门之外的其它教派向来不屑一顾。
而这位即将到来的濮阳上师,其所处的白神教,在朱七眼中,正是那种蛊惑人心、不入流的歪门邪道。
因此,他一向对濮阳上师没有半分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