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莫不是欺我们使团远离故土,无援无依,凶徒犯下这等滔天大恶,难道仅仅只是拘押便能了事吗?”
她这番话极具煽动性,北齐与北燕的使臣闻言对视一眼,也顺势站了出来。
今天大明可以杀李成儒,明天就能杀他们。
于是他们齐声附和,要求大明务必给出一个公正的交代。
场面一时再度紧张起来。
萧平章见状,连忙对着李沁躬身一礼,言辞恳切的说道。
“郡主,殿下已经答应给您一个交代了,当务之急,应该先给大皇子一个好的安置。”
李沁听他提及李成儒的身后事,这才暂且罢休。
奉天殿赐宴最终不欢而散。
刚刚有所进展的和谈,也因此事骤然陷入了僵局。
可谓是前景未卜。
萧景亭一时之间也是心急如焚。
他原本打算借助和谈增加政绩,以此来稳固自己的权位。
只要天下人都知道战乱是在他的监国之下才平息的,那他的太子之位就稳了。
可惜这大好局面,竟然被萧平旌的失手彻底破坏。
他不敢怠慢,连忙命人召集朱七(朱厚聪)与齐敏,紧急商讨应对与处置方案。
萧景亭一回到书房,胸中积压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,猛地将左手边那只用于装饰的官窑青花瓷瓶狠狠扫落在地。
哐当!
一声脆响。
瓷瓶顿时粉碎,碎片四溅。
“可恶!”
萧景亭额角青筋暴起,忍不住怒吼道。
“我看这个萧平旌就是故意的,和谈眼看着就要达成,偏偏在关键时候来这么一出。”
齐敏站在一旁,也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,垂首沉默不语。
书房内一时间只剩下萧景亭粗重的喘息声。
就在这时,朱七(朱厚聪)闻讯匆匆赶了过来。
他一进书房,便看到满地狼藉的碎瓷片,心中不禁冷笑起来。
但脸上却立刻摆出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,关切地问道。
“殿下,这是发生何事了?”
“为何生这么大的气?”
萧景亭正气得胸口起伏,闻言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,连话都不愿多说。
齐敏见状,只得将奉天殿上萧平旌“失手”击杀庆国大皇子,导致局面急转直下的经过,原原本本地向朱七讲述了一遍。
朱七(朱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