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剑相触的刹那,李沁只觉得虎口发麻。
但她并没有就此罢手。
因为她早就使出了和此前与朱三(朱厚聪)反复对练的特殊技巧。
到此刻为止,她的每一剑都刻意地击向了萧平旌长剑的中段部位。
而且每次兵刃相触,她都会刻意做出一个细微的撕拉动作,加剧着萧平旌剑身的磨损。
在如此针对性极强的攻击下,萧平旌手中长剑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豁口。
萧平旌虽觉得有些怪异,却也并未太过在意,只当是庆国某种特殊对进攻路数。
两人剑招不断往来,比斗继续。
很快,李沁便捕捉到了那个她等待已久的时机。
萧平旌的身形在移动中,恰好退至大皇子李成儒的席案的左前方。
这个位置,与当日她和朱三(朱厚聪)对练时,那棵梧桐树在朱三身后的相对位置分毫不差。
李沁见状眼中精光一闪。
神色骤然一凝,体内内力汹涌灌注于剑身,奋力朝着萧平旌那已布满豁口的长剑中段狠狠劈去。
而萧平旌却浑然未觉,只当又是一记寻常重劈,依旧随手运剑格挡。
铮!
就在双剑再次相交之时,一声刺耳的金铁断裂声骤然响起。
只见萧平旌手中那柄早已布满裂痕的长剑应声而断。
半截断剑在巨大的冲击力下,化作一道寒光,直朝着端坐于后方席案的李成儒激射而去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突然。
席间众人脸上的笑容都还未褪去,断剑已经到了李成儒面前。
李成儒不喜武艺,只喜欢舞文弄墨。
断剑临神,他连闪避都做不到。
噗嗤!
只见那半截断剑竟然不偏不倚的直接洞穿了李成儒的眉心。
剑尖透脑而出,带出一滴滴红白之物。
李成儒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,便当场气绝身亡。
尸体倒在席位上,双目圆睁。
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,快到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。
萧平旌是反应最快的。
可等他回过头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中仅剩的半截断剑,又看了看那被钉死在座位上的李成儒。
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懵在原地。
此时在场众人这才如梦初醒。
“快!传太医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