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将短刃朝着萧迟扔去,却被萧启一剑打到地上。
魏邱踉跄着走到桌案前,抓起案上的毛笔,撕下一段衣袍。
直接用自己手上的血在衣袍上奋笔疾书。
大致内容就是他魏邱泣血上奏,睿王世子萧迟和朔州官府沆瀣一气,草菅人命。
睿王萧启偏袒儿子,不仅不制止,反而纵容其子。
求朝廷还他一个公道。
写完之后,他手中死死攥着写满血字的布料。
指着萧启说道。
“我要上京告御状,告你睿王府徇私枉法,告你朔州府官官相护,你们一个都逃不掉干系。”
萧迟闻言脸色微变,但在瞬息之间便恢复正常。
这样也好!
他不信裕王会为了一个宋国公得罪他。
即便这荣国公魏邱是长林军大将却又如何。
更何况如今长林军已经半残。
反正就是一句话,要他交出萧迟为魏基之抵命,那是绝无可能的。
只不过闹大了裕王脸上无光就是。
他还是最后劝道。
“宋国公何必如此,说到底这是你魏家家门不幸,才弄出来这档子事,跟我睿王府半点关系没有。”
“就算你要给魏基之报仇,也要找魏颜之啊,是他栽赃给魏基之的。”
“毕竟这事真要闹大了,裕王脸上也不好看啊!”
他话音未落,魏邱直接猛地抬起头,染血的手指直指萧启。
“现在怕了?”
“我还就是要把事情闹大,公道自在人心,我就不相信到了京城你们睿王府还能这么欺负人。”
“还能不把别人当人看!”
萧启闻言依旧是岿然不动。
他淡淡的说道。
“就算闹到裕王面前,令郎之死,我睿王府也不过是一个失察之责,而非承担主责,你闹了也没有用!”
“哼,那咱们就走着瞧,我这就上京面圣。"
“就算拼着这条命不要了,我也一定要请裕王殿下主持公道。”
说完他突然老泪纵横大喊一声。
"我的鸡儿...你死得好冤啊!"
魏邱离开之后,瓦罐鸡和铜豌豆也懒得再待下去了。
戏都散场了。
而且看睿王萧启吃了屎的模样,想必也不管饭。
他们索性赶回了百户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