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骂你是个懦夫,是废物,敢做不敢当,只会嫁祸给兄长,让别人背锅。”
铜豌豆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魏颜之的心上。
“骂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骨肉被强行堕掉,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“这世上,再找不出比你更窝囊、更没种的软蛋。”
“你胡说,她根本没有这样骂过我。”
魏颜之见铜豌豆竟将自己内心最不堪的懦弱彻底撕开,整个人已慌得六神无主。
下意识地脱口反驳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用剑从她的后脑插进去?”
铜豌豆顿时便抓住他心神大乱的瞬间。
骤然发问。
“那是因为我担心她说出实情坏了我的前程,才用剑…”
魏颜之慌乱之下,脱口而出。
可话刚说了一半,他猛地意识到失言。
脸色唰地惨白如纸,慌忙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魏颜之这句脱口而出的实情,就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的炸响在厅堂之中。
刹那间,满堂皆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齐刷刷地钉在了魏颜之惨白的脸上。
睿王萧启瞳孔猛的一缩,死死的握住了拳头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萧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全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他也明白,自己真的错怪了魏基之。
魏基之的死他难逃罪责。
宋国公魏邱更是浑身剧震,须发皆张。
死死盯着这个恨透了自己的好儿子。
府尹也张大了嘴巴。
他知道,他的政治生涯结束了。
要是一般的冤假错案,自己还能想办法捂过去。
可现在事情涉及到当朝国公。
他无论如何躲不过去。
这一刻,真相已经血淋淋地剖开在来所有人面前。
魏颜之虽已面无人色,却仍然色厉内荏地高声喊道。
“你…你这是诱供!”
“你根本没有证据,全是故意引导我说的。”
“根本没这回事,大家不要被他骗了。”
“你要证据?”
一旁的瓦罐鸡闻言呵呵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好,我给你证据。”
说罢,他再次抬手一挥。
身后一名锦衣卫应声上前,手中捧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