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王爷、国公爷,卑职确实有些要紧事,需向二位当面禀报。”
说着,他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本墨色封皮、边缘磨损的册子。
这正是锦衣卫内部记录秘事的“生死簿”。
他双手捧册,声音清晰地说道。
“卑职在定远城时,偶然听属下提及宋国公府大公子魏基之与嫡女魏柔有染之事,心中也是万分震惊。”
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缓缓道出了生死簿中记载的内容。
“卑职觉得此事肯定是假的,因为早在一年前,我锦衣卫便已暗中记录在案。”
“与魏柔私通之人,并非魏基之。”
“而是——魏颜之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魏颜之一听,脸色骤然惨白如纸。
他失声厉喝道。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!”
话音未落,他竟然直接站起身扑了上去,伸手便要抢夺铜豌豆手中的生死簿。
“滚开!”
魏邱怒喝一声,抬腿又是一脚。
狠狠踹在魏颜之胸口,将他踢翻在地。
他看也不看倒地呻吟的魏颜之,大步上前,一把从铜豌豆手中夺过那本生死簿。
颤抖着双手,急急翻阅起来。
萧启和萧迟的脸色也是凝重如铁。
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。
若真如铜豌豆所言,与魏柔私通之人实际上是魏颜之,那此事的性质便截然不同了。
这意味着,他们父子二人被魏颜之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不仅错判了案情,还冤枉了无魏基之。
魏基之间接被他们冤死了!
“这…这竟是真的!”
魏邱双手颤抖,声音嘶哑的说道。
他猛地抬起头,捧着生死簿,双目赤红的怒视着魏颜之。
厉声咆哮道
“逆子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给我从实招来。”
魏颜之虽然脸色煞白,但仍然强作镇定狡辩道。
“爹…爹爹息怒!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,说不定是锦衣卫的人记错了字,或是认错了人。”
“毕竟大哥可是亲口承认过他与小柔有染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