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。
他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掴在魏颜之脸上。
"逆子!”
“谁准你将家丑外扬的,是你害死了你大哥!”
“我打死你。”
说着还不解气,又抬脚狠狠踹向魏颜之的胸口。
魏颜之被打得蜷缩在地,却始终不敢躲闪,只默默承受着父亲的怒火。
府尹见状连忙上前劝阻。
“国公爷息怒,此事…”
“滚开!”
魏邱一把推开府尹,继续毫不留情的踢着。
“若不是你多嘴,你大哥怎会…怎会…”
就在这时,萧启与萧迟并肩走入府衙。
睿王萧启看到这一幕,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他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“宋国公,令郎之事确实我们也没想到,还望节哀。”
魏邱闻言这才缓缓停下动作,转身死死盯住萧启。
他眼中布满血丝,冷笑一声。
“呵呵,睿王爷,好一个节哀顺变!”
“敢问我儿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一旁的府尹连忙躬身回话。
“回国公爷,经仵作查验,魏公子确是自尽而亡。”
“是自尽而亡,还是你们严刑拷打致死后,再伪作自尽?”
“下官岂敢对魏大公子用重刑,不过例行讯问,仅有些许皮肉伤,您若不信,大可亲自验看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魏邱闻言连道三声,猛地转向萧启。
“睿王爷,案子是世子查的,指认我儿行凶的证据呢?”
“拿出来让老夫看个明白!”
“今日若不能叫老夫心服口服,老夫便是拼了命,也要在御前讨个公道。”
萧迟闻言也是怒视着魏邱。
他觉得魏邱这就是在耍无赖,太不要脸了。
“魏基之是不是凶手,你心里没数?”
“他与魏柔私通乱伦,宋国公府中从上到下人尽皆知,如今魏柔即将嫁入我睿王府,魏基之由爱生恨,愤而杀人。”
“逻辑清晰,动机明确,他就是此案唯一的嫌犯。”
“你此刻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讨要证据,不觉得可笑吗?”
魏邱闻言,毫不退让地厉声反驳道。
“照你这么说,你们根本就毫无实证。”
“没有证据便草草结案,你们睿王府便是这般仗势欺人,草菅人命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