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躬身行礼,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这真的是意外之喜。
定远城地处边塞,又常年战乱,
他是吃不好也喝不好,有时候还他娘的失眠。
哪比得上在北镇抚司当差舒坦。
而且还是跟着顶头上司。
这尼玛不爽死。
接连好几天,锦衣卫的密报就没有断过。
可所有的消息都显示没啥异常动作。
宋国公府平静得很。
尤其让人费解的是魏颜之。
眼看迎亲队伍不日便将抵达定远城,他却依旧每日从容出入茶楼酒肆。
还能和友人谈笑风生。
铜豌豆捧着最新的密报,也是眉头紧锁。
“大人,这魏颜之未免太不合常理了。”
青龙二号(朱厚聪)微微颔首。
连日观察下来,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。
魏颜之太反常了。
要么,此人心性坚韧远超常人,能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依旧保持镇定。
要么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狠角色。
对魏柔根本没有真情实意。
可若真是后者,他又是如何说服魏柔心甘情愿出嫁的呢?
而且魏基之竟然也毫无动作。
这三个人都平静得不像话,太不合常理了。
终于,漫天飘洒的喜庆花瓣进入城中。
府门外很快就传来了喧天鼓乐。
睿王府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来,到达了宋国公府门前。
魏邱闻声,脸上顿时绽开了喜色。
睿王府的人一来,他心里的巨石就终于落地了。
为了和皇家宗室攀上亲戚,他也算是撒了狠。
就这么把魏柔怀孕过的消息瞒了下来。
魏邱的想法就是先嫁过去再说。
至于魏柔是不是处子,那重要吗?
只要成了亲,入了洞府,睿王府也得捏着鼻子认了。
他不相信堂堂睿王连脸都不要。
敢把这事说出来。
而且这桩婚事还是裕王亲自赐婚的。
要不是魏柔显怀了,让睿王府次子喜当爹都没事。
魏邱忙不迭高声催促府中仆役。
“快,开中门。”
“奏乐,奏乐,都打起精神来。”
接着他亲自快步走向府门,准备迎接这位尊贵的睿王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