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随即转向端坐主位的柳襄,故作疑惑地问道。
“柳大人,这位是谁啊?”
“这位是纪王府的二公子,萧平旌。”
梁仲春闻言,嘴角一瘪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他摇头晃脑的,拖长了语调说道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“北境战事不利,见军资船在我大同府境内出了意外,就想把屎盆子往我大同府头上扣,拿我大同府的百姓来撒气。”
他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麻烦柳大人转告他们,就说我梁仲春恳请他们,以后再下套陷害我,做得专业一点。”
“动动脑子。”
说着他激动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现在就凭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的破木板和一个赌鬼的鬼话,就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。”
“这种做法是不是太粗糙了。”
柳襄见梁仲春如此硬气,不仅言辞凿凿,而且神情激愤,一时间也有些恍惚。
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疑虑。
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他?
难道这背后,当真另有隐情?
萧平旌见状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明明是施暴者,却把自己标榜成受害者的模样。
搁这“明镜高悬”四字牌匾下面胡咧咧。
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冷如寒冰,一步、一步地逼近梁仲春。
脚步声在寂静的厅堂中清晰可闻。
梁仲春被他这股逼人的气势惊得连连后退。
声音发颤地尖声道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瞪那么大眼珠子,是要吃人不成。”
“就算你是纪王府的二公子,是皇亲贵胄,也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吃人吧!”
“好了,萧二公子,还请息怒!”
这是柳襄出言提醒道。
听到这句话,萧平旌还是强压下了自己的怒火。
他咬牙切齿的狞笑道。
“任你巧舌如簧,百般诡辩,也休想颠倒黑白,因为事实便是事实。”
“只要将你当场拿下,再对外放出风声,称你已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。”
“你猜猜,你背后的主子会作何反应?”
说到这里,他双手环抱着得意一笑。
“我跟你打赌,他们为了自保,第一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