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落下一个贻误战机的罪名。
当然他这几年也没少在其中做手脚。
比如对于两军请求调拨的精铁、战马等关键物资,在发运环节却故意拖延。
即便是最终获批起运的物资,其运输路线也往往被设计得极为迂回。
宁可绕远路走更安全的内陆官道,也不走更快捷的水路或直道。
人为的拉长补给周期。
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,毕竟他严东楼也不敢真的贻误战机。
突然,烛火猛地一晃。
一道修长的人影不知何时已悄然映在窗纸上。
平静的声音紧接着便在书房内响起。
“严大人真是勤勉政事啊!”
“都这个时辰了,还在为国操劳。”
严东楼闻言不禁心头猛的剧震,执笔的手骤然一僵。
府中守卫森严,竟然有人能够避过所有耳目直抵书房。
此人必然是大宗师无疑。
“你是何人?”
他一边沉声喝问,一边悄然按上案几下方的机关。
“严大人可还记得,当初那个在中书令府上为您出谋划策的门客?”
听到这句话,严东楼更是瞳孔猛缩。
南楚往事?
那此人应该是…
他连忙起身,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房门。
果然!
只见月光下,青龙脸上正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严东楼凝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。
不禁压低音色急声说道。
“你此刻应该在秦国主持情报网,怎敢擅自回京?”
青龙(朱厚聪)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。
“严大人放心,我来贵府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怎么,不请故人进去坐坐?”
严东楼这才回过神来,急忙将青龙(朱厚聪)拉进屋内,反手轻轻合上门扉。
“你可知道,若是让朝中那些人知道你私自回京,你这指挥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。”
青龙闻言却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他自顾自的走到不远处的太师椅上落座,仿佛严东楼的与他无关。
过去几年,裕王萧景亭利用满朝文武对锦衣卫的忌惮与不满,屡次三番推动对锦衣卫的裁撤与权责限制。
更借此机会,将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这个傀儡陆续遣往秦国、庆国等四国负责情报事务。